风华绝代北伦敦——从“圣托特纳姆日”讲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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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敦城从不缺乏足球的激情,在这座迷雾笼罩的城市,走出了太多的英雄,诞生了太多的故事,也书写了太多的遗憾。切尔西、阿森纳、热刺、查尔顿、富勒姆、西汉姆联…知名的俱乐部很多,最剑拔弩张的却是来自北伦敦的枪手和白百合。

伦敦这座城市,总是有着一些沧桑感,“雾都”这个名字为他罩上了神秘的面纱,日不落帝国的光辉早已逐渐散去,但那份优雅却历久弥新。这里的行政区划分为伦敦城和32个市区,伦敦城外的12个市区称为内伦敦,其它20个市区称为外伦敦。

从这个层面上看,热刺和阿森纳都属于北伦敦,而切尔西属于西伦敦。大不列颠最火爆的德比也因为地理和历史的因缘而诞生了。

在最初的时代,阿森纳并不在北伦敦,直到1913年球队将主场搬到这片土地的海布里球场,北伦敦德比才正式诞生。由于海布里更靠近伦敦市区,热刺的球市份额被抢走很多,双方从此结下梁子。而成为宿敌的导火索是1919年的英甲扩军事件,当时枪手和白百合作为竞争对手,阿森纳本没有从英乙升级的资格,然而俱乐部高层多方斡旋获得了升级资格,挤掉的正是热刺。

对死敌最大的嘲讽,莫过于将对手踩在脚下。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,阿森纳已经成为了英超公认的豪门,而热刺则遭遇过漫长的低谷。就算一个赛季里荣誉层面颗粒无收,当你看到死敌落寞低沉时的样子,幸灾乐祸,冷嘲热讽,也算是大快人心。

“圣托特纳姆日”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诞生——每个赛季当热刺积分确定无法超过阿森纳的那一天,便是枪手球迷盛大的节日,他们会在这一天狂欢,肆意嘲笑热刺,一个“圣”字的前缀将这种情绪的发泄渲染到了顶点。

在上赛季之前,阿森纳球迷连续过了21年的“圣托特纳姆日”,因为热刺上一次在联赛中积分超过阿森纳,还是在遥远的1994/95赛季。彼时热刺还拥有着德国轰炸机克林斯曼,而阿森纳则身处主帅格拉汉姆离去的阴影之中。枪手在新主帅休斯顿的带领下闯入欧洲优胜者杯决赛,却在最后遗憾负于萨拉戈萨。

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热刺还能与阿森纳分庭抗礼,在1991年的足总杯半决赛里,白百合3比1完胜枪手,成就了热刺在德比战中最经典的一次胜利。而在克林斯曼闪耀的1995年之后,北伦敦德比的基调便是阿森纳一路高奏凯歌,49场不败夺冠的时代自不必说,即便是阿森纳的争四年华,热刺也被死死压在身下。

在上赛季热刺帮真正成熟之前,热刺最接近终结“圣托特纳姆日”的一次是2012/13赛季,那一年的争四大战热刺在白鹿巷2比1击败阿森纳,积分榜上领先对手,博阿斯信誓旦旦地笑称温格的球队是在“螺旋式下滑”,结果他们转身就兵败利物浦,目送着枪手拿走最后一个欧冠席位。

在那样漫长的年代,阿森纳在竞技层面和运营层面都利用广泛的基础压制着热刺,“圣托特纳姆日”成为一个狂欢的符号,但风水轮流转,当波切蒂诺的青年军开始崭露头角,在2017年,枪手的节日22年里第一次不复存在。

随着近些年热刺恢复竞争力,北伦敦德比在竞技层面变得更加精彩,在过去的十多年间,两支球队上演了多场经典较量——

2004/05赛季,迪福的热刺和亨利的阿森纳在白鹿巷上演进球大战,最终比分定格在4比5;

2012年,阿森纳连续两次以5比2的比分羞辱了热刺,这样的剧情前无古人;

比赛之外,一种信仰层面的审问也在进行着,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当年坎贝尔的“背叛”——和所有死敌一样,阿森纳和热刺两支球队很少有球员流动,但2001年坎贝尔的转会却将双方矛盾激化到顶点。坎贝尔是热刺青训出身,当时的热刺队长,伦敦托特纳姆地区也是当时英格兰国家队有史以来第二年轻的队长,然而他却拒绝了热刺的续约,在2001年自由转会同城死敌阿森纳。英媒也把这桩转会评为“足坛史上第一叛逃”。坎贝尔第一次返回白鹿巷时,体育场悬挂满了写着“犹大”字样的气球迎接他。

有激情也有背叛,有热血也有暴力,很多次球迷间的冲突都差点上演成全武行,为北伦敦德比平添更多激情。这里虽然没有米兰德比和马德里德比的荣誉满满,也没有曼彻斯特德比和西班牙国家德比的万众瞩目,相比于罗马德比又少了些沧桑沉淀,却以一种快意恩仇的方式,展现出足球运动最原始和狂野的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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